1983年赴美国罗氏分子生物学研究所做访问学者，1984年回国，回到中国科学院上海生物化学研究所（2000年以后工作于合并后的中国科学院生化与细胞研究所）工作至今。1991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（学部委员），1992年被选为乌克兰科学院外籍院士，2001年被评选为第三世界科学院院士。癌症的靶向基因－病毒治疗是他自己创建的一个肿瘤治疗新策略，有很重要的理论和实际意义。已发表400多篇论文，共获各种奖励40多次。